“大婶?”
顾怀远坐立不安,就好似大婶即将出口的话会宣判他的命运。
倒不是说他有多紧张,实在是大婶的表现容不得他不多想。
“……”
笙歌抬眼看了一眼顾怀远,喉咙有些发痒。
这要怎么说呢?
小顾同志会不会觉得她是乌鸦嘴,带着大军铲平她的小洋楼?
呜呜呜,她身娇体软易推倒,实在经受不起大军的摧残。
“大婶,平时不是你最爽利吗?”
顾怀远爽利二字咬的格外重。
在卧虎寨,笙歌打遍寨子无敌手,动手动的很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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