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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商兹让太子为质根本就是有意为之,想要断姜禹根本。

        “息怒?如何息怒?”左右的劝慰让姒王更为怒气高涨,拿起桌子的折子摔向门口,姒王怒骂:

        “废物,都是废物,只知道让孤忍忍忍,一点儿好的法子也没有。”

        只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怪不得臣子,怪只怪自己的先祖脑子不好使。

        好好的姜禹朝被他败坏,后人费尽心思也覆水难收,只勉强保住了不灭国。

        只是在姒王看来还不如灭国呢,灭了也就一了百了,如今在四国中苟延残喘,自己二十三岁被迫上位,二十年间也算得上励精图治了。

        可是先祖做得太过了,导致自己虽求贤若渴却无人敢投,这么多年也就勉强夹缝中生存而已。

        可是如今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保不住。

        一想到要送走陌缓爱妻日日以泪洗面,前朝还日日让自己多纳妃妾以图子嗣,一国之主就这么毫无形象的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粉色的绣帕覆在姒王脸上轻轻挪动为他擦掉泪水。

        “阿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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