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翩飞旋转,一片接一片叠在假山上,将假山原本的颜色遮盖、掩住,雪白的颜色,纯洁、干净,拼尽全力地将世间的脏污都掩盖住。
金边、墨梅······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痛苦。
晚间暴风雪转化成了细碎的雪花,姒陌归还想着明日得记着叫人采集点儿雪水,谁知天明的时候雪已经堆到人膝盖处了。
姒陌归起来的时候满殿的宫人正忙着清扫出一条让人能走的小道,姒陌归也就没提。
一来积雪太深,人长时间站着必然伤寒入体,姒陌归可不是那起子将自己的欢乐建立在下人痛苦上的人,二来则是暴雪比起柔雪则又查了一等,既然特意采雪,那必然要上等的才是。
有顽皮的小宫女堆雪人,姒陌归也不拦着,她自己也是想玩的,可惜曲嬷嬷拦着不让。
午膳是羊肉清汤,别的都不太合胃口,只有这个姒陌归喝了两碗汤。
用完膳姒陌归看着冬舞刺绣手痒也跟着绣香囊。
她的手艺自然是好的,只是平日不大绣,费神费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