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舞抓着夏歌的手臂应是。
躺在内殿夏歌和冬舞的声音隐约能听见。
“冬舞你为何拦我,殿下不吃晚膳怎行?”
“嘘!”冬舞手指竖在唇中间,“应付了乐安公主一下午,你没看出来殿下已经很累了吗?”
夏歌噤声了。
许久,姒陌归迷迷糊糊间听见夏歌问:“为何殿下不说要采的雪水要在晨间才为上等?”
冬舞说什么姒陌归已经听不清了,抵挡不住睡意她陷入了梦中。
······
本就是见着天色黑沉,似乎有些降雪的节奏才告辞走的,走到一半果真开始了飘雪。
一开始还是指甲盖大小的细碎的散落,鱼儿问要不要唤步撵,赵明清伸手接过一片雪花看它融化在手中,“不用了。”
谁知不一会儿便如鹅毛般泼洒,大片大片的雪花虽然打得人不疼,可是融在裸露的脸颊上确实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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