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长公主呢?”
“姒长公主很是知礼,率先领了娘娘的赏,还说她正巧嫌弃白珍珠素淡。”
曹太后面色稍微好转了一点:“下去吧,哀家知晓了。”
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吩咐的曹太后,迫于威严缓缓退下了。
曹太后面色一阵青又一阵白。
站在她身侧的齐嬷嬷默了一下,她头脑还是比较清醒的,知道下面的人惯会借势生事道:
“娘娘何必听那起子小人的话平白气着自己。女婢惯是知道那起子肮脏的人最是擅长添油加醋胡编乱造的,目的不过是借着娘娘您来整治和自己有摩擦的人。”
曹太后也知道是这样,可是若不是有那个起因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胡乱造谣。
“若是赵明月没有恩赏,若是不是前后脚他岂敢胡乱生事?”
齐嬷嬷闭嘴不敢再劝了,连称呼都改成名字了,可见是真正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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