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坐了多久，姒陌归缓缓抬头看满城，只见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
满城听到她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其实我是有一些记忆的。”
他一直没说过他并非全然忘记以前的事。
以前是出于防备所以没有说，如今是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阿姊会不会生气自己一直瞒着她。
“我知道。”
姒陌归脸上除了温柔再也没有别的情绪，没有他想象中的责怪，也没有他预料中的诧异，反而是一片平静。
姒陌归不诧异满城倒是诧异了，“你知道？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知道的啊！姒陌归回想了一下，“大概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吧。”
“一开始？”
“是啊。你那时候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却向我行了上扬的礼节，而且若是什么都不记得看书怎么可能如此流畅？”姒陌归道：
“你看的书若是没有良好的基础是不可能全然看懂的。可是我从未见过你查书上的典故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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