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别问，好吗？”
萧灵越轻声道：“别让我为难……若是事情成功，我会再来找你的。”
“你知道，这三年以来，我一直都没有拒绝你什么事情，这件事……例外一次，行吗？”
闻言，苏然沉默下来。
他知道，若是自己坚持不懈的追问下去，或许，能够从萧师伯嘴里，获得一个答案。
可是……
合适吗？
眼下的情况，萧灵越分明就是不想将她面临的事情，告知自己。
“行。”
点了点头，苏然说道：“我只问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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