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不是你,犬子怕是这一辈子都胆小如鼠。”房玄龄摇了摇头:“这份恩情,老夫记下了!”

        自己的儿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生性懦弱得不似男儿,胆子又小的不行,就连直视他这个父亲都不敢!

        虽说平日里并无什么不良嗜好,从不逛清楼也不打架,可是身为一个男儿,这般胆小懦弱又怎么能成?

        自己的爵位将来又是要传给长子遗直的,也就只能在钱财方面补偿遗爱一些。

        可依照这小子的性格,就算是给了他钱财他也守不住!

        是以房玄龄平日里最是头痛这个儿子,生怕等自己百年之后,这个儿子会被人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现在好了,只不过跟着秦朗训练了一个多月,回来之后竟然大变模样,刚才他可是看到了,这小子竟然敢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还对自己说爹我想你了!

        这么些年,哪怕是这小子幼年的时候,也从来没跟他说过这样的话,每次一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可他从小到大都没动过这儿子一根手指头,他对自己的恐惧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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