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被这家伙捏碎了四肢的骨头,以后就只能以床榻为伴,张顺就满心恐惧。
要是被这家伙废了,就算老爹将他们告到御前也晚了啊!
“我不告了……我不告了!”张顺脸上满是惧意,使劲的摇了摇头:“你放开我,花魁我不和你抢了,也不会跟我爹说和你们打架了!”
秦朗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那就好,不过是误会一场,要是闹到御前你也讨不了好,何必呢!”
张顺嚣张惯了,虽然心里对秦朗害怕,嘴上却不由自主的反驳:“是你们先出手打我,凭什么我讨不了好?”
“张顺,你没忘记上次陛下在金殿上金口玉牙让你闭门思过一年吧?这才多长时间,你就不长记性的跑出来?”秦朗轻笑一声问道。
“你说若是小爷提了你进宫,将这事说给陛下听,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秦朗凑到张顺耳边,一脸笑眯眯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爹知道你今天到来燕楼的事么?”
“你爹要是知道,那就是抗旨!抗旨是什么罪名不用我说了吧?”秦朗满脸笑意的模样在张顺眼里却如恶魔一般:“要是你爹不知道,也难逃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
“如此,你觉得要是让陛下知道你抗旨不尊,还敢欺压良民,你父子二人会有什么后果?”
“你……”张顺看着秦朗,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以往他横行长安,不少和纨绔子弟打架,但却从没吃过那般大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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