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秦朗挥了挥手。

        其实他心里也很纳闷,不知道为何,这常玉清脑子像是进水了一样。

        看看这些士子,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明知他有爵位在身,而他自己不过是个白身,竟然还敢三番两次的对他大呼小叫。

        难道说自己外表看起来这么好欺负?秦朗扶着下颚眨了眨眼,满心疑惑。

        “在下岑之信,见过秦侯。”一位士子到秦朗身边施了一礼:“不知常兄如何得罪了二位,若不是什么大错,还望秦侯莫要与他计较。”

        “是啊秦侯,我表弟平日里边心直口快,若是言语上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秦侯能海涵一二。”人群中又挤出来一个士子对着秦朗施了一礼:“在下裴承先见过秦侯。”

        “秦侯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一般计较了!”看有人带头,众士子纷纷出声求情,倒是秦朗有些惊讶这常玉清的好人缘。

        “岑之信?可是中书侍郎岑老先生的家人?”秦朗看向岑之信,眉清目秀文质彬彬,一派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倒是比普通士子书卷气更为浓厚。

        “正是在下祖父。”岑之信拱手笑道。

        秦朗点了点头,转头打量了一下裴承先,看他倒是一派正气,眉宇间也无身为贵族子弟的骄傲,并不让人讨厌,遂微微一笑:“你可是河东裴家之人?”

        “魏国公正是在下祖父,在下河东裴家三房嫡次子。”裴承先也是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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