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气结,懒得搭理这个女人,暗暗运起灵力,想要化解身上的药性,只是这才发现,经脉似乎是被堵住了一般,竟然不能调动丝毫灵力出来。
这般眼熟的手段,不正和他对付心岚和米薇之时所用的一样么?
只不过一个是用灵力截断经脉,一个是用药物堵住经脉。
“你还是别挣扎了。”火寻漪澜在腰间摸出一大堆零碎的东西,却并没有她想要的,似是警告又似提醒的道:“这药和厉害着呢,若是你强行运气,便会反噬哦。”
“到时候若是身体哪里有了损伤,妾身会心疼呢。”火寻漪澜挑着眉满眼笑意,又将手伸进秦朗的怀中摸索。
“你到底在找什么?”秦朗没好气的问道。
虽说明明知道火寻漪澜与他是敌对的,可这张脸实在是太祸国殃民,两人贴的这般近,柔弱无骨的玉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鼻端还有莫名好闻的香气,便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可以说的上是两世母胎单身了。
前世的时候做为特种兵,不是训练便是出任务,开始是根本没空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等到后来明白了心意,凝心便生了病成了那般模样,心疼都来不及又怎会有其他心思。
这一世,前身的记忆中也只是好赌,从未和女子有过什么亲近的行为。
等到他过来,平日里一个是忙,在一个因为封建礼教的束缚,平日和夏婉柳月还有长乐相处,也都是保持距离,从不干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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