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宇文家盯上,我父亲只能与至交好友长谈一番,将两家之前说好的婚事作罢,生怕因为此事连累好友。”

        “我父亲本以为,宇文述不会善罢甘休,却不知为何接下去竟然没了消息,在不曾提起过此事。”

        “一年过去了,宇文述仍旧没什么动静,就连平日里在朝堂上也不曾再与我父亲有过什么争执,我父便放下了心,以为宇文述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便再次谈及我的婚事。”

        说道这里,张紫嫣的眼神冰冷如刀刃,似能将人凌迟一般。

        “谁知,这宇文述从来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这一年的蛰伏,也不过是为了寻找时机,好一击致命而已!”

        “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策反了我父亲许多心腹,给我父亲强行安插了罪名,要将我家满门抄斩!”

        “只是他没想到,被策反的人中有一人终是没有丢掉良心,将此事悄悄的告诉了我父亲。”

        “可他说的太晚了,事情已然成了定局无可更改,我父将我打昏,悄悄托付给了我母亲的贴身侍女,让她带我走。”

        “母亲因为与父亲情深义重,不愿大难来时各自飞,一心想要陪着父亲,便跟着父亲一起被……”

        张紫嫣说着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手中的银杯已经被她捏的不成形状。

        秦朗越听越觉得这个故事是在熟悉的很,似乎在哪里听过,皱着眉苦思冥想之下,猛然想起当初救了崔献的儿子,在他家听崔老夫人讲起的一桩往事,可不就是此事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