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被她收起来的扳指心头涌上一丝疑惑。
扳指这东西,是男子的东西,夏婉怎么会有这个?还对着扳指流泪?
“我没事,只是想起爹娘了。”
秦朗楞了一下,倒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只是想爹娘为何要看着扳指流泪?莫不是那扳指是原身父亲的?
可为何记忆中却从来没有?还是说扳指是夏婉父亲的?
“想起你爹娘了?”秦朗坐在椅子上,端起夏婉为他倒的茶水道:“你对你爹娘可有印象?若是有的话,不妨让画了图像,我让人帮你去找一找。”
“现在我们已不像从前那样,无钱财权势,寻人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画了图,我让人拿着去往各地,帮你打听,若是有幸二老还在人世,便把他们接过来照顾,也省的你日思夜想。”
想想也是自己粗心,从未想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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