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身后有些不对,一回头才看到竟然满朝的文武大臣不知何时全部都跑了过来,悄无声息的站在他们背后跟个背后灵似的。

        “房相,杜相你们这是……”秦朗心里十分惊悚。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这历史上的房谋杜断竟然也跟八婆似的,对别人家的八卦也这么好奇?

        “老夫关心贤侄,怕贤侄有什么为难之处。若是有,尽管说出来就是,伯父能帮的一定帮!”房玄龄面色一正说道。

        他到如今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做这种偷听的事情,可什么也没听到不说,还被抓了个正着,真是尴尬的很。

        可他到底是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心里虽然尴尬的要死,可面上依旧不露声色,看起来十分严肃正经,仿佛正在朝堂上说一件于国于民都有利的好事。

        他身后面露尴尬之色的其他官员佩服的看向房玄龄。

        牛逼啊!偷听被正主抓个正着却不露一丝痕迹,常人难及也!

        “多谢房伯伯。”秦朗一脸怪异之色的冲他拱了拱手道:“只是小侄一时并无需要帮忙之处,等日后有了,再找房伯伯相助不迟。”

        “既如此,那便罢了。”房玄龄清了清嗓子微笑道:“老夫家中还有事,告辞了。”

        说完,向众人拱了拱手道别,风轻云淡的转身便走,似乎刚才满身尴尬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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