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仆人一脸苦涩的道:“老爷病了后,老奴一直在院子里伺候老爷,便是连门都极少出,若不是秦侯说起此事,老奴尚且不知,又怎会有证据能证明我家老爷的清白?”

        秦朗正了正脸色道:“虽说本候也不愿意别人说我欺负一个已然痴傻的人,可现在本候查到的证据,确确实实是与你家老爷算计本候。”

        “本候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人!”秦朗微笑的道:“若是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你家老爷与此事无关,那本候也只有得罪了!”

        “秦侯您……”老仆人眼中极为平静,面上却一脸惊恐,语气更是惶恐至极的道:“您想要做什么?”

        说着便又转了语气,语带威胁的道:“我家老爷虽说如今抱病在身,可依旧是堂堂侍郎,朝廷命官!”

        “秦侯若是敢随意对我家老爷出手,老奴便是拼了这性命,也要去找老爷昔日同僚,让他们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秦朗“噗嗤”笑出了声:“放心,本候没想把你家崔侍郎怎么样。只是,本候也不是刻意被人轻辱之人。”

        说完,他神色冷淡了下来:“此来,一是为了让你家老爷知道本候为何找他麻烦,二嘛,是为了让你家老爷换个地方住吧!”

        “本候家里的闲话,不是那么好传的!”

        说到这里,轻笑几声扫了一眼窦臻道:“堂堂礼部侍郎,崔家大老爷,怎能住此等破败的院子,与他的身份也太不相配了!”

        “你们还不赶紧,帮侍郎将房子拆了,让崔侍郎换一处好些的地方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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