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秦朗轻笑,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崔小娘子道:“公平?这世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
“当初你崔家势大,本候弱小之时,不过你崔家一介奴仆就敢勾结朝廷命官对我下毒,下毒不成便想将我活活打死在公堂之上,那时怎么不说公平?”
“当初我即便已经身为侯爷,可崔子玉依然不把大唐律法,不将陛下,不将我放在眼中,趁我不备掳走我的未婚妻,那时怎么又不说公平?”
“若不是本候及时赶到,我未婚妻受了侮辱岂能还活在世上?”
“崔子玉仗着家世横行霸道欺男霸女,陛下亲封的侯爷未婚妻都干掳劫侮辱,如此不忠不义之人难道不该杀?”
“就因为你崔家为门阀世家,便能随意欺辱他人,践踏他人尊严,取走别人性命么?”
“至于你大兄崔子锋……”秦朗说道这里顿了一顿不屑轻嗤道:“不过是欺人者人恒欺之而已!”
“当初我杀了崔子玉,崔子锋大怒令上百死士围攻于我,后来见奈何我不得便拿出私制的八牛弩公然射杀当朝|国侯,若不是我还有些手段,此时怕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当时我弱小,奈何你家不得,可崔子锋依旧不依不饶,在梅园诗会之前挑拨士子,在诗会之时找我麻烦。”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于我,难不成本候就该任由他肆意欺辱不成?”秦朗说着,眼中的冷意凝成了实质一般扫向崔小娘子。
其实当时他受伤濒死的消息也曾流传出去,只是因为他好的太快,而且其中内情被陛下和崔家刻意隐瞒下来,外人并不知他受伤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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