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在位期间,好大喜功,频繁发动战争,横征暴敛,又与关陇士族矛盾激化,宠信宇文化及,任由他打压真正一心为国之臣,排除异己,这才是隋朝灭亡的根本。”
“而陛下留着你,不但可以警醒臣子,免得有人好日子不过,再次与叛逆勾结,也能凸显他是个仁君。”
“再说,其实你只是皇帝的儿子而已,就连太子都不是,只是一个丧家之犬而已,对他又有什么威胁?”
“就说你上蹿下跳这么多年了,可有成事?还不是窝在这化外蛮夷之地,藏头露尾不敢露面,眼睁睁看着他坐着皇位,国家日益强大?”
“要我说,既然陛下不会杀你,你还不如就用你这些年经营下来的一切换取一些好处,好让自己日子过的舒心一些。”
“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其实万事不管不愁吃喝,还没人敢得罪的日子才是最舒心的!”
“没人敢得罪?”杨正文惨笑:“你也说了,我现在不过一只丧家犬而已,无权无势还是前朝余孽,怕是人人都能来踩上一脚才对吧!”
“这你可说错了!”秦朗摇头:“既然陛下要把你立出来,自然不会让你轻易被人欺负,这不是打他的脸嘛!所以说只要你乖乖听话,在长安,不会有不长眼的敢轻易招惹你!”
“你就只想一想,这些年你东躲西藏的累不累?可有睡过一天安稳觉?可有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现在只要你交出玉玺,陛下定然会既往不咎,给你高官厚禄,让你富贵无忧的过完此生。”
“所以说,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杨正文冷笑:“李渊虽然登上了皇位,可没有传国玉玺,总是不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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