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秦朗回来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突厥,因为之前的那帮突厥使者被秦朗直接扣在了军营,所以再上门谈判的人便成了各部的族长。

        秦朗派人灭了参与和谈的几个部落的消息也传了出去,不少部落族长都派了人去看过,成堆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昭示秦朗铁血的手段。

        没人敢为那些人打抱不平,也没人敢说秦朗做的不对,更没人再敢无视大唐,所以各部族长来和谈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笑的灿烂笑的谄媚。

        即便对着唐军值守营门的将士,一个个姿态也都放的很低,再也不见当初那嚣张狂妄,目中无人的样子。

        之前想要的条件再也不提,仿佛是从未说过一般,只大着胆子为自己谋了官职钱财,至于其他,连想也不敢再想。

        秦朗实在懒得再和他们纠缠,等人到齐了之后,战战兢兢的签了降书,便把人直接丢给了李二派来接收这帮突厥人的官员,撒手不管了。

        已经快到了收获的季节,他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他想家了,想娘亲了。

        突厥事情已经解决,虽说大军暂时要接管草原还不能回去,可他在这边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便叫上了几个兄弟,准备回长安去。

        他要走,孙思邈和道门的人自然要跟他一起,人多,收拾的东西也多,耽误的时间便长了一些。

        更高何况他在军中的这段时间,与尉迟老黑和自家老爹的部下关系处的都不错,知道他要走,便叫着要为他送行。

        秦朗不能也不想推拒这番好意,自然是又狠狠的和这些人喝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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