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本候也只能杀了你,拿你的人头回大唐献给陛下了。”

        颉利脸色铁青。

        只是现如今他受制于人,性命捏在别人手中,由不得他说不!

        便也只能眼睁睁的瞧着,那小小白胖的蛊虫咬破他的掌心钻入他的血肉里。

        蛊虫入体,只要蛊师不催动便不会感觉到任何异样,可颉利这般眼睁睁的看着,却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万千小虫子在爬着一般,疼痒的厉害。

        “说起来,我大唐的太上皇似乎对可汗有不少怨念呢。”秦朗看着蛊虫钻进颉利的掌心,这才拍了拍手笑道:“刚好过一阵子便是太上皇的生辰。”

        “本候这厢还有件事要拜托可汗。”

        “秦侯请讲。”颉利此时被种下了蛊虫,若是没人帮他解除,这一辈子也别想逃过秦朗的掌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以十分光棍的道:“若是有需要我做的,定不推脱。”

        “这就好。”秦朗笑眯眯的道:“听闻波斯舞娘舞跳得十分好看,我家太上皇也十分喜爱,还曾在宫里养了一批舞娘,专门为他跳舞助兴。”

        “本候是想,等到可汗到了长安之后,在下寻一批波斯舞娘来教导可汗,让可汗能够在太上皇生辰之时跳舞助兴,可汗觉得如何?”

        颉利气的浑身直抖,很想大声说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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