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俩别总一见面就吵。”秦朗头痛的捏了捏眉心:“颉利呢?找人把他带过来,咱们先行回营。”

        “在后面被道门的人守着呢,我们过来之前已经让人去送信把颉利送回营地了。”

        “那咱们先回去。”秦琼翻身上马:“明天让道门的人跑一趟,先把颉利送回长安交给陛下。”

        “好!”几人点头应道,跟在秦琼身后,一行人纵马朝军营而去。

        到了营地之后,秦琼去见颉利,而秦朗则拽着小程几人打算去伤兵营看看。

        毕竟这几个家伙,当初在长安让老孙培训军医的时候,他们也曾跟着训练过,简单的一些外伤还是能处理的。

        虽说他已经尽力的减少伤亡,可毕竟还是会有死伤,只是比之以前减少了许多而已。

        到了伤兵营,就看到孙思邈带着当初培训的军医,还有道门的一些人在医治伤兵,一看到几人便是大喜不已:“你们来了,赶紧过来帮忙,人手还是不够用。”

        秦朗应了一声也没耽搁,挽了挽袖子,用高度酒为双手消过毒之后,便开始跟着老孙为一些伤势比较严重的缝合伤口。

        幸亏他早有准备,知道战场上定然会需要到不少羊肠线,便早早的带人准备了不少,尤其是后来到了突厥之后,更是满突厥的收过这玩意儿。

        突厥人都是以肉食为主,只是却不吃内脏,杀完了牛羊,内脏基本要么喂了自家养的猎狗,要么就是丢了出去。

        等到突厥人知道竟然有冤大头要收这些往日扔出去都没人捡的玩意儿,自然满心欢喜,于是便有精明的突厥人趁着这个商机,挨家挨户的去收了来,转手卖给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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