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能让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心甘情愿的赔上性命,除了感情还有其他能有如此大的威力么?

        看巫师沉默着不说话,秦朗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冷笑道:“况且本候才不信,你会不对那些被你抓起来的人做手脚。”

        “若是本候被你抓到,怕是听不到你这番说辞了,你想与本候做交易,怕是在看到本候的时候才有的这个心思吧?”

        “大唐对你唯一有威胁的人便是本候,你与颉利既然有关系,定然不会不知道本候的手段。”

        “而本候身为仙人子弟,大唐侯爷,又是翼国公的儿子,还深得陛下看重,却能千里迢迢前来寻你,所以你推测,被你抓到的几人定然与本候关系极深。”

        “若是想除去本候这个威胁,又有谁能比让本候亲近信任的人来下手更好,更不会引起本候的戒备。”

        “交易达成,本候被自己亲近的人杀死,对突厥对你来说都有好处,若是杀不死本候,到时你早已带着你的儿孙另寻他处生活,于你来说也无损失。”

        巫师心头发寒,不再掩饰,抬起头看着秦朗桀桀笑道:“果真不亏是能灭我突厥之人,如此心智难怪会被仙人收为弟子。”

        “你若是我突厥人,何愁我突厥大事不成,只可惜却生在了大唐,真是埋没人才!”

        “颉利曾对我说起过你,一直想把你笼络到突厥来,今日一见才知,怪不得他竟会生了这般荒唐的念头,最后败于你手,倒也不算冤枉。”

        “只是老朽十分疑惑,傀儡术乃我突厥巫师一脉不传之秘,施展之后从无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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