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赌不行。
听话尚有一线生机,若是不听话,怕是只能受尽折磨儿子。
这段时间在秦府住着,他可是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这位年轻侯爷对于突厥人的憎恨,若不是还要留着他的命给这秦家部曲解开傀儡术,怕是他早就没命了。
即便现如今他受制于人却依然没放过他,每天定时的蛊虫发作,简直让人生死不能!
“你放心,本候说话算话!”秦朗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再说你如今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相信本候。”
“只要你老老实实解开他的傀儡术不做任何小动作,本候定然放你们离开。”
再一次听到他的保证,巫师脸上却并无喜色,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解除傀儡术的东西早已备好,巫师也不再耽搁,开始忙活起来。
果然不亏是需要搭上一条命的诡异巫术,需要的东西比上次替道门的人解开控制时多了不少。
秦朗带着人站在一旁,看着巫师把秦龙扒了个精光,用自己的血在他身上画满了诡异的,繁杂的符文,拿着他总不离手的骨仗围着他不住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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