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也来过长安,那时被誉为长安第一楼的太白楼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毫无可比性。

        他整日里吃喝玩乐,是以便更清楚世家子平日的生活有多奢靡,长安有多少勋贵子弟?多少世家子?

        由此可以得知,这天外天每月的营业额定然高到令人恐怖的地步!

        想到这里,裴潾看向秦朗的眼神便宛如看一只金娃娃一般。

        据说这天外天酒楼便是这位秦侯开设的,虽说是与陛下还有其他几家合伙,可打头却是他占着的。

        想到之前的那些胡思乱想,裴潾心中更是有些纷乱。

        这秦朗既是国侯,又是仙人子弟,更有这如同金鸡一般的天外天,自己或者说是裴家,有什么是他需要的?

        难不成是为了裴家在仕林中的名望吗?

        “裴兄,尝尝这琼浆玉液。”秦朗把裴潾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这可是在下专门为自己留下的,若不是裴兄还真舍不得拿出来喝。”

        裴潾被他的声音惊醒,回过了神,顿时便闻到一股诱人的酒香味。

        他长这么大,还真是从未闻过这般香的酒,低头看了看,酒杯中的酒液十分的清澈透亮,哪怕是最顶级的玉林春酒液也会有些浑浊,似这般清澈的酒液还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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