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你觉得,你裴家有什么值得本候算计的?”

        秦朗这话说的很是狂妄,让裴潾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既如此,小弟实在不明白,为何秦侯忽然之间变了态度。”

        “当初崔大不过在梅园诗会挑衅秦侯,便被秦侯打断了双腿,而今天小弟出言很是不逊,按照秦侯的行事作风,就这般轻轻放过,实在让小弟心中有些忐忑。”

        别说这秦朗以往那般脾性,便是自己被人如此侮辱,不要了那人的命也得打他个半死不活方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秦朗闻言哈哈大笑:“我就说裴兄为何如此,却原来是因为崔子锋那件事。”

        “裴兄听到的不过是一些传言而已,传言多有失实这点想必不用在下说裴兄也明白。”

        “在下与崔家的恩怨,可不是像传言那般简单,更何况裴兄远在河东,更是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秦朗便将自己当初与崔家如何结仇一事简单说了说。

        “梅园诗会那次,若不是他寻了人暗地算计在下不成,还想先行废了在下,在下也不会出手打断他的腿。”

        “至于与裴兄的正值,在下已经出手打过裴兄,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开了便成了,没必要死抓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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