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骑司是朕在渭水之盟后,派往西突厥的探子,一直潜伏在西突厥为朕收集情报,无事不会轻易回来,即便有事,也会联络跟他交接之人。”

        “三天前的子时,他回到长安被巡逻的武侯护送着前来见朕,却被人在朱雀大街一箭穿喉!”

        “这么多年了,朕还从未遇到过这般胆大妄为之人,竟敢在长安,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在众多武侯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李二一掌拍到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脸色也难看的紧,满脸的杀意让人心惊胆战,这也是秦朗唯一一次见过李二如此愤怒的时候。

        即便当初颉利率军打到渭水河畔,他虽是暴怒,却没有这般让人胆寒的杀意。

        “这是对大唐的挑衅,对朕的挑衅!不管是谁,他死定了!”

        说完这句话,李二深呼吸了几口,压下心里的怒火,这才道:“经过仵作检验,他身上有多处伤痕,只是伤虽多却并不致命,并且伤口有新有旧,像是经过了一番苦战。”

        “朕想,他一定是在西突厥打探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否则若只是些寻常情报,他不会这般逃了回来!”

        “当初一同去西突厥的还有十多个,其他探子怕是也已经遇害了,只有他一人回到了长安,只是没想到,虽然他到了长安,却依旧糟了毒手。”

        “他能叫开城门是因为随身携带着百骑司的令牌,那凶手既然在城内截杀他,定然是之前便居住在长安城,否则连城门都进不来。”

        “所以,那凶手一定是西突厥安插在我大唐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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