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优哉游哉的打量着这小娘皮的藏身之所,待看到花如兰点了火烧了水,往一个大大的木桶里倒水,便知道这小娘皮要洗澡了。

        别看他这两天调戏这小娘皮调戏的热闹,可毕竟前世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世纪,是被部队教育出来的正直人民子弟兵,偷看女人洗澡这事儿他可做不出来。

        反正这小娘皮也不知自己跟着她,不会偷偷跑路,不用盯得那般紧迫。

        秦朗很自觉的退出屋子,走到院子里唯一一颗歪脖子树下,懒洋洋的靠着,看小娘皮洗完澡之后会去做什么。

        若是能早点去找那个幕后之人就更完美了!

        早些抓到幕后之人,早些弄明白衡州的大乱是什么,赶紧回长安看看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小娘皮那时说自己不应该在衡州究竟是为什么。

        花如兰洗了澡,在身上的几处学到扎了几针,在脸上捏了捏,肉眼可见的身材变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身材修长却不显瘦弱,肌肉结实有力,眉目俊朗硬挺的青年男子。

        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月牙白的袍服换上,擦干了头发用玉冠束起,在腰间挂上玉坠配饰,又摸出一柄折扇,嘿嘿一笑出了门。

        站在院中,抬手遮挡着阳光眯了眯眼,脸上露出一丝带着些微邪气的笑,风流倜傥的打开折扇呼扇了两下:“还是男子之身舒服!小爷这辈子都不想扮女人了!”

        他这厢嘟囔着,却不知隐身站在歪脖树下的秦朗如遭雷殛。

        若不是用时光流转术将这家伙变装的过程从头看到尾,他竟是不知被自己调戏了许多次的小娘皮竟他娘的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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