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年纪轻轻却一身本事的少年心中可是佩服的紧,更兼被他救了性命,又听了他千里迢迢从长安赶来这里看,只是为了衡州即将到来的大乱,感官便更加好了。

        “是啊秦侯。”白修适才还没想到这里,现下听了宁从文的话,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天色都这么晚了,还是吃过饭再回去吧,何必急于一时。”

        人家为了衡州城四处奔走,又为自己的至交好友寻来解药,自己两人也不过只轻飘飘的道了一声谢而已。

        看他出现在刺史府的时间,想必是刚从外面赶回来,到了衡州第一件事便是给刺史送解药,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哪能就这么让人走了!

        看着两人一脸诚恳的样子,秦朗实在盛情难却,便含笑点了点头。

        再说,他也想跟两人多聊一聊,毕竟宁从文是李二都高看一眼的人,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宁从文相伴在一处为官的白修,人品也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他答应了下来,宁从文和白修二人俱是大喜。

        宁从文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刺史府大大小小的事情本就是白修一手操办,是以这会儿也不等好友多说,直接便向秦朗告了罪,下去找厨房的人安排酒菜。

        等宁从文换好了衣服,三人便移步到了饭厅,没多久白修也赶了过来,秦朗与他二人相谈甚欢,只尉迟宝庆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不解其意。

        刺史府的下人们手脚也算麻利,没多久便把酒菜端了上来。

        自然,这里的吃食若是比起长安自家府里自然是多有不如。

        能赶上自家饭菜除了自家开设的天外天和宫里,还有几位叔伯家再无其他,尤其是衡州这般偏远的地方,即便是天外天开放了一部分菜谱,却已然没有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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