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秦朗十分痛快的承认了:“本来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等的人到了之后便把我爹移出军营去,另找地方安置他,却没想到今天被军医叫破。”

        军医闻言更是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不住了秦侯,小人实在没想这么多。”

        “只是小人跟随将军多年,知道他的性子,若是他知道自己体内的毒素无法解除,更会因此导致军营内无数将士感染上瘟疫,一定不会同意在军营待着。”

        原本他还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世人皆传秦侯十分孝顺,定然不会丢下自己亲爹不管,且一定会隐瞒下这件事,所以他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嚷嚷了出来。

        他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也是因为对那些人的心态有十足的把握。

        营内的这些士兵,哪一个不是跟随将军南征北战多年,对将军的忠心自然毋庸置疑,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因此便放弃将军,似旁人那般对将军喊打喊骂,攻击将军。

        “罢了,这次就算了,只是以后做事要谨慎一些,莫要再这般冲动行事了。”秦朗摇了摇头道。

        “可是以秦将军现在的症状,不管是谁去都会被传染上,就连我现在每日里都要喝药,免得自己再次感染上。”吴子西皱着眉道。

        “即便你把秦将军挪出军营,可你派谁去照顾他?我知你秦家不缺忠心耿耿,愿意为主家赴死的部曲,可这般一遍一遍的感染瘟疫,比直接死了还要痛苦。”

        “这个我自然知道。”秦朗叹了口气道:“虽说蛊王对于我父亲来说并无彻底治愈的效果,可对普通瘟疫却能起到绝对的防护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