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皆齐声道不敢。

        开什么玩笑!

        莫说现在长安正在爆发瘟疫,也只有秦朗手中有救命的药,正等着他解决长安的瘟疫,免得时间久了自家的人也被传染上了。

        就算没有瘟疫这回事,他们又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到那个蠢货先前参奏秦朗让陛下治罪之时,陛下眼中寒光闪闪,似是藏了两把刀子一般。

        若他们真的昏了头跟着一起出来掺和,说不得一会儿便要与那蠢货官员一个下场了!

        能在朝堂屹立许久的,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心里都门儿清着呢。

        那个蠢货前段时间因为陛下处置了一批官员,朝中有空缺这才顶上来的,哪里知道朝堂有风险,站队需谨慎的道理!

        李二眼中黑黝黝的,似是一汪深潭般看不到底,只让人觉得寒意刺骨。

        看前段时间上蹿下跳的百官今日忽然变得老实起来,哪里不知道这帮子回锅无数次的老油条们嗅到了危机,害怕危及自身不敢多说罢了。

        “这么说众卿除了这个……”李二顿了顿看向那名官员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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