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流云冷哼一声淡淡的道:“老道虽然没这个意思,可若是有人再敢出言挑衅,老道也不介意出手惩治一番!”
说完顿了一下,风轻云淡的看了一眼白鹤:“若是你看不过眼,也可上来与贫道切磋一番!”
白鹤老道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他倒是想来着,可他知道自己不是流云老道的对手,若是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了,那面子可就丢的一干二净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争夺南派领头人的位置?
可白鹤老道既然说出这种话了,自己若是不接岂不显得自己无能,连与流云对阵的勇气都没有,不是更显得自己没用?
又怒又急之下,白鹤怒哼一声:“我南派是来参加法会的,却被你北派这般欺辱,这法会不参加也罢!”
“告辞!”白鹤说着,便要甩袖而去。
“且慢!”淡淡的声音在殿中响起,白鹤的脚步不由一顿,转过身来,便看到那名从一开始便闭目养神,一声不吭的少年盯着自己。
“还有何事?”白鹤冷冷的问道。
虽说他与少年无仇无怨,也谈不上观感好与坏,只是这少年与北派厮混在一起,天然上他便不喜了三分。
“白鹤道长可是不信本候乃是始祖弟子?”秦朗一脸淡然的看着白鹤,丝毫不在意他眼中的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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