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长。”秦朗看着孙思邈问道:“您能解蛊术吗?”

        “不能。”孙思邈摇了摇头:“蛊术在中原地区十分少见,老道对这个也不了解。活了这么久,也不过见了两次而已。”

        “第一次是青年时期,跟随师傅调查昭玉宫见过一次,还有一次是便是在崔御史家中。”

        “崔御史?”秦朗皱眉:“崔献?”

        “不错。”孙思邈点头道:“不过当时看到的也不完全是蛊术。”

        “严格来说,在崔御史家中见到的那次,只是蛊毒而已,和蛊术不一样。”

        秦朗有些惊讶。

        在他的认知里,蛊毒就等于蛊术,怎么孙道长反而说不一样?

        看到他眼中的疑惑,孙思邈解释道:“蛊术带着一些巫术的痕迹,蛊毒则是用一些毒虫制作成毒,常人难解罢了。”

        秦朗依旧一头问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