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识一场,那位秦侯与自家岳父关系似是还不错,怎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看重之人的家人受辱?
危难之际定是要帮忙的!
再说,今日来参加喜宴的,除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商贾之外,还有他马家的亲朋好友左邻右舍,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会容得别人撒野!
“哈!”胖女人冷笑:“老娘出口伤人也好过郑菲这个小贱人水性杨花,心性恶毒!”
“郑菲这个贱婢与我家郎君勾勾搭搭,只因我家郎君不愿休妻另娶,便恶毒的将我家郎君告上公堂,还得我家郎君吃了官司入了牢房,到现在还不能归家!”
“就你这贱婢也想让我家郎君为了你休妻另娶?也不看你配不配!”
胖女人不屑的瞥了马周一眼道:“你让不让开?再不让开老娘连你一起打!”
这一声声污蔑气的郑菲盖头下的一张俏脸惨白,死死的咬着唇强忍着掀开盖头与这泼妇理论的念头,浑身不住颤抖。
自己清白之身遭此污蔑,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对众人,面对郎君和婆婆?
这女人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妖精,气的她想吐血。
可她从小被母亲教导要三从四德,又生性温婉,怎能与这泼妇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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