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事,奴家不能多说,不过奴家相信,早晚有一天,秦侯能够明白,到时也就知道奴家为何会这般了。”

        秦朗听得眉头皱的死紧,能夹死好几只蚊子。

        这姑娘言语之间太过闪躲,不过他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为什么会说她非死不可,自己却可以让她能痛痛快快死去,尸身能够正常下葬?

        她凭什么断定,自己会有这般能力?

        若昭玉宫真像她说的这般可怕,昭玉宫门人死亡之后尸体便是喂了蛊虫吧?

        “姑娘的意思是说昭玉宫的人会听本候的?”

        心岚苦笑。

        这位秦侯实在太过敏锐,她不过事先说了一个条件,便能从中听出一些内情,她实在害怕再说下去,会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秦侯还是莫问了,有些事情心岚真的不能说。”

        秦朗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既如此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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