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识一个程处默,可他爹现在出了事,想必也不在家,自己也不好贸然上门。

        他走在长安的街道上,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一筹莫展束手无策的时候,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秦先生?真的是你?”

        转过身,郑富贵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到的长安?走,在下在太白楼宴请先生。”

        “郑先生?不了,我还有事,改日吧。”

        秦朗实在没有心情,他这正发愁呢。

        “不知先生有何烦恼之事?郑某或可助先生一臂之力。”

        秦朗略微一沉吟,便将柳月被官府抓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对长安不大熟悉,不知道我那朋友被抓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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