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兄说笑了,本就没想动三位一手指头。”崔子锋淡然一笑:“三位若要走,自走便是。”
“只是舍弟因这贱婢而死,并且害的我与秦兄成了生死仇敌,又陷我崔家如此境地,自然不能放过她。”
“夏娘子是我兄弟的未婚妻,我兄弟又被你害的如此模样,你认为老子会让你动她一手指头吗?”
“你人多势众,死士身手又好。我们只有三个人,必然拦不住你!”程处默咧了咧嘴,眼中闪过一片寒光:“不过你若敢动她一根毫毛,我程家必与你崔家不死不休!”
“你别忘了,我娘出身清河崔氏!不是只有你崔家与门阀有旧。”
“程大哥说得对!”尉迟宝琳接口说道:“我家虽与门阀世家没有关系,但我尉迟家必然倾全家之力,与你崔家不死不休!”
这不是普通的威胁,这是两家的少族长代表自家家族下的战帖!
若粗自封真要一意孤行杀了夏婉,恐怕这两家真会与他们崔家鱼死网破。
为了个贱人,不值得!崔子锋暗暗摇了摇头。这个贱婢捏死她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等这件事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她给弟弟偿命,到时就算怀疑到他身上,没有证据也是白搭。
“两位真要保这贱婢的一条贱命?”崔子锋皱了皱眉,眼神又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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