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在离开前,秦朗将一只蛊虫丢在了树干上,以待留作记号,好方便日后再来的时候,凭着感应便能找到这里。

        两人闷着头提着小程赶路,一直到离开这个地方很长一段距离,这才找了个杂草不那么茂盛,地势也平摊的地方落下。

        小程被李崇义顺手丢在地上,气红了眼怒瞪着他,哪知李崇义连瞧都不瞧他一眼,只管拽着秦朗皱眉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子说她爷爷的那些经历,有些熟悉?”

        可不熟悉怎么的?

        秦朗也是因为觉得熟悉,所以这才没直接出手,而是带着两人赶快离开。

        想要等离开那里之后,再与他们二人讨论一下,这诡异的熟悉感。

        “总觉得那女子说的她爷爷的经历,好似在哪里听过。”秦朗也是皱着眉一脸不解。

        被丢在地上,被迫躺在潮湿的土地上,还要忍受时不时从身上爬过去的小虫子,而且身上又是痒的厉害,还想大声的笑出来,却偏偏又被封了哑穴。

        这滋味,真叫一个难言啊!

        “可究竟在哪里听过?”李崇义手持折扇轻轻敲了敲头,嘴里还不住的絮絮叨叨。

        忽然间,他眼睛一亮,秦朗也猛然的抬头看向他,两人不约而同的道:“九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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