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即便物部氏祖地的这些族老们对炮制尸体之法十分垂涎,可却没有人敢在背地里做什么小动作,或者派人去监视小原,弄到他炮制尸体的方法。”

        “而我虽说成了物部氏祖地一干族老的禁脔,在物部氏祖地也有些许自由,但是对于这样重要的事情,却是沾都不能沾的。”

        “否则的话,恐怕我早就不是死在那些族老手中,便是死在小原手中了。”

        秦朗闻言有些失望,皱起眉头道:“你曾与小原……”说到这里顿了顿,才道:“难道就没偷偷看过吗?”

        “没有。”织奈美满脸羞愧,道:“每次我去见小原,都被他折腾的半死,要一连修养好些天,所以根本顾不上去偷看他怎么炮制尸体。”

        “所以后来我才放弃了从小原这里打探秘密的想法,再没去寻过他。”

        “且也正是因为我在他手上吃了不少的亏,却一点想要的东西都没得到,所以才会挑拨阁下去对付他。”

        秦朗点了点头,沉默了下来。

        想想也是,只看着织奈美为了给她爷爷报仇,对自己的那个狠劲儿,若是有可能从小原身上打探到秘密,怎可能会轻易放弃?

        罢了,左右原本他也没打算会这么容易便将物部氏的秘密打探到,左不过是自己费点力气,晚一些时候回大唐罢了。

        他暗自在心里算了算天色,这会儿天色还早,若是能早些回去,还能来得及去看一看小原在做什么,再瞧一瞧那些族老们都在做什么。

        说不定便能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是以他对接下来织奈美的话再提不起半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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