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装作醉醺醺的模样揉了揉额头:“许久不曾喝的这么多了,一时间倒真是有些不大习惯。”

        “康格,去让厨房做点醒酒汤来,顺便把柳辛扶回房休息。”

        康格应了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秀成,拽起柳辛扶着他离开房间。

        对于催眠术,他了解的虽说未必有自家少爷多,可却也算不得少。

        若说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自己中了招,可后来却是明白了。

        只不过当时已是来不及了,若非自家少爷警醒,怕是这一下子他们屋内的三人都会被一网打尽。

        催眠术的厉害他是知晓的,他不敢想象,若是他们三人被一网打尽会发生什么事,且自家少爷身份暴露之后,又会如何。

        少爷让他离开,自是觉得有他和柳辛两人在是累赘,这他明白。

        更何况他的催眠术都是少爷教的,他对自家少爷有信心。

        白秀成对上自家少爷,胜负自不必说,所以这也是他没有纠缠,痛快带着柳辛离开的原因。

        以催眠术对阵,虽说不是真刀真枪那般危险,可其中的凶险却不亚于真刀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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