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的不是,给秦兄赔礼。”白秀成无意与他争论此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算作赔礼。
与他纠缠这大半夜,什么都没套出来不说,还差点把自己吓死!
白秀成这会儿心里是真有些火气了。
只是先前那会儿说唱曲儿便有些牵强,只不过假做自己喝多了,这会儿两人聊了这么半天,在装醉已然是来不及了。
看来今日没办法再次出手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若早些离去,等做好了准备再来寻他。
到时有了准备,她就不信这秦毅还能逃得过去!
“秦兄,天色已经不早了,在下也不好再打扰你休息,这便告辞了。”
“今日有幸与秦兄相识,在下甚为高兴,待过上两日在下踅摸个好地方,派人来请秦兄相聚如何?”
秦朗微眯着眼,瞅着仍是一副醉态醺醺的模样,傻笑道:“甚好甚好。”
“在下早说过与白兄一见如故,不管白兄何时来请,在下定然准时赴约。”
“好,告辞。”白秀成冲秦朗拱了拱手,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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