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辛亏这些年白秀成与他相交,也不过是为了打探玉玺的下落,且还因着他自己都不知道没搞出什么动静来。
否则若是那家伙有其他目的,岂不是要被他坑死?
秦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正常。”
“扬州那些一个个心眼儿跟筛子似的江东八大氏族的人,都没发现他的真面目,你不过是个没什么阅历的少年郎而已,看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也亏得你这些年只想着用玉佩来与柳月相认,从未想过去寻找玉玺的下落,否则若真是被你先找到了玉玺,怕是早就被白秀成坑的没命了。”
他可不认为,柳辛找到玉玺之后,白秀成从中截胡会留柳辛一命。
玉玺有多重要怕是不必再多说,这世上也唯有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若是玉玺早先便被找到,若是白秀成不想玉玺的消息泄露出去,唯一的办法便只能杀了柳辛。
说起来也是这家伙心大命也大,否则这会儿怕是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白秀成与你相识,本就是算计一场,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往后不必再将他放在心上。”
“不过我倒是另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这些年除了白秀成,可还有那些与你关系比较好,比较得你信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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