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兰在一旁陪着笑道:“是啊是啊,白兄可别与我这粗人一般计较才是。”
且他好似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那番话不大中听,急忙解释道:“白兄你可莫要误会啊!”
“在下可真没故意羞辱白兄的意思,只是在下一向不怎么会说话,得罪的人可海了去了,可不是故意把白兄与伶人相较。白兄海涵,海涵!”
“要不这样,在下方才说话虽说无意,却也太过伤人,自罚三杯着实有些轻了,不如自罚一壶酒以作赔罪如何?”
秦朗将白秀成拉倒桌边,把她摁在椅子上,拎了一壶酒“咚”的一声放在花如兰面前。
“喝吧,好好给白兄赔罪!”
“有你那么说话的么?”
“亏得白兄大度,若是换个人,怕是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知道知道。”花如兰爽快的拎着酒壶“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没多大一会儿就将一壶酒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一抹嘴,一脸歉疚的冲白秀成道:“白兄消气了没?若是没消息,白兄说个惩罚,在下都接着,直到白兄消气如何?”
两人这一番唱念做打,虽说没让白秀成消气,却是将她的杀心给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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