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她再是小心,也到底是露出了破绽来。
没办法,这位仙人子弟出现的太过突兀了,让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准备。
仓促之间也只能尽力转圜,能圆回来多少,便是多少罢。
不管她想做什么,总归还没来得及做,并且玉玺也是经由她的手交了出去,总归也算的一桩功劳,能保下性命。
秦朗闻言一笑,又道:“既如此,那不知为何覃馆主被修改的记忆里,却是本候看上了你的孙女,想要强行霸占,害的你不得不带着全家躲避本候。”
这萧后的一番话,有真有假,若是换个人来,说不定还真被她给糊弄住了。
他倒是想看看,这萧后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来推脱!
“这个……”萧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神色间有些无奈:“净莲宗是江湖人,老身虽说已落魄至此,可到底也不像是会和江湖人扯上关系的样子。”
“若是与覃馆主说了实话,要圆的话实在太多,且玉玺事关重大,也不能告知覃馆主,无奈之下这才借助秦侯逃过追问。”
“这一切都是老身自作主张,与我那几个孙女无关,若是秦侯要怪罪,还请看在萧家的面子上,只追责老身一人,放过她们。”
秦朗闻言微微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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