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俩人一套一套的,说什么也不愿意走的样子,秦朗着实有些无奈。
“行吧,既然你们俩不走,那一会儿我派两个岭南水军的人来训练你们,只不过之后可就不能吃药顶了啊。”
“若是抗的过去你俩就留下,抗不过去就回长安。”
小程和李崇义哥俩毫无异议的点了点头。
只是吐了这么许久,肚子里那点存活早就吐得一干二净,现下吃了药好受了,便开始觉得有些饿了。
“老王,小爷饿了,弄点吃的来。”小程摸着肚子‘嗷’了一嗓子,喊秦家厨子给准备吃的。
“好嘞!”老王痛快的应了一声:“刚好这几日研究新菜式,刚烤好的鸭子,给小公爷您来点尝尝?”
小程闻言喜得眉开眼笑:“来点来点,再弄点烤肉和排骨来,去问问那帮家伙今日有没弄到螃蟹,也给爷来点。”
他十天里有五六天都住在秦家,再加上好吃饭量大,与秦家厨子混的很熟。
往常秦家厨子研究新菜式弄出来的菜,几乎都进了他和席君买还有双胞胎的肚子,因此也知道,秦家厨子搞出来的新菜式,说不是完成品却也个顶个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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