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高兴的很。
苏我家子嗣单薄,父亲是嫡亲兄弟两个,到他这一辈也是嫡亲兄弟两个,就连庶子都没有,反倒是二叔家里儿子多。
只不过二叔家里儿子虽多,可夭折的也不少,到现在竟是只剩下了麻治名一人。
可就算如此,二叔也没能将这最后一个儿子留住,却是送进了他们家里,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
也是因此,父亲对于家族子嗣看得极重,所以对于二叔放任宠妾残害子嗣更是没有一点的容忍心。
若非麻治名的前几个哥哥悄无声息不明不白的死去,父亲大怒之下调查,查到了已经早死了的二叔的宠妾头上,现在也不会因为麻治名与二叔翻了脸。
甚至于他在想,若非那宠妾恐作孽太多身体一直不行早早去了,怕是父亲也不会放过她,定是要她为苏我家子嗣偿命的。
“兄长。”秦朗想到自己和观勒的交易,觉得总归是不能瞒过苏我虾夷父子俩,顿了顿道:“我暂且不会从兴元寺出师。”
“什么?”苏我入鹿闻言大惊:“为什么?”
“你不是早已经和父亲说好了,待任务完成出师后,便去军队历练的吗?”
“难不成是观勒大师强行压着你,要把你留在寺里出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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