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长孙家的长子,将来是要接替父亲的爵位,绝不可能不出门,他又是个好面子的人,这般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定是生不如死。

        都是秦朗!都怨他!

        若是没有他和自己争抢火寻漪澜,且在战场上不愿意带着他,他又岂能一点功劳都没立,郁闷的出门散心?

        更何况,若是当初在衡州城时,他能及时救自己出去,也不会有后来林茜茜下药之事!

        他虽然因为火寻漪澜,向来看秦朗不顺眼,可却从未对他出过手,从未害过他,为何他就不能放过自己?

        毁了他,对秦朗能有什么好处?

        “昨日早朝为父弹劾秦朗,且还让他交出钢厂,此时怕难善了。”长孙无忌眯缝着眼睛沉吟道。

        “即便现在为父能拉下脸上门赔礼,与他一小辈道歉和解,他怕是也不会肯的。”

        更别说,前段时间因为瘟疫一事,自己也曾带着人弹劾了他。

        虽说那时秦朗不在朝中,可朝中与秦家程家等相交甚笃的官员并不是没有,怕是这小子已然得到了消息。

        前次没有出手,不是他怕了自己,怕是因为秦琼之毒未解,懒得理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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