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本就常年在外学艺,吃了不少苦,怎能去了下面,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这两人要了儿子的性命,有他们陪葬去下面伺候儿子,再合适不过!

        不提王银宝这厢带着百十号人气势汹汹浩浩荡荡的直奔客栈而去,但只说客栈里的秦朗,自王元宝走了之后,便回了兄弟们方才喝酒的房间。

        即便是没有认识秦朗之前,小程和李崇义两人便已在长安横行多年。

        他们两人长安大纨绔的名头可不是凭空来的,那是不知捶过多少|将门世家、打过多少门阀世家子弟们才换回来的!

        莫说只是延州城这么小小的一个地方,连长安那个掉下一块瓦片,便能砸死一堆门阀勋贵的地方他们都不惧,自然不将王家放在眼里。

        不管是论身份还是论武力,他王家都不是个儿!

        尤其这王家并非是什么良善之家,而是鱼肉百姓的恶富豪绅,除了他们只会被人称道,绝不会有一点有碍他们的名誉。

        所以这两人在秦朗下去见人的时候,径自在屋里痛饮。

        高度酒的酒精度可不是开玩笑的,等到秦朗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喝得脸色通红,醉眼朦胧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程眨了眨眼,努力眨去兄弟的重影,又晃了晃脑袋,口齿不清的问道。

        即便是李崇义现如今已经醉的不成样子,可脑子依旧转的飞快,瞅着自家兄弟有些不愉的面色,便知方才在楼下,那王元宝定是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这才触怒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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