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去哪里,总归是要出门的。
哪知下一刻,便见到屋内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还没等秦朗有什么动作,便被小程戳了一下胳膊,无声的询问:“不是说今晚便走吗?这怎么又休息了?”
秦朗没搭话,全神贯注听着屋里的动静。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秦朗听得屋子里已没了呼吸声,这才拽着小程也进了屋。
左右这会儿岩已经不在,这院子里也没了旁人。
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来,将桌上的灯点着,这才看向床铺的方向。
“唉?人呢?怎么没了?”小程一边四下扫视,一边嘟囔着道。
这屋子里的摆设实在是简单至极,除了必备的桌子床铺衣柜之外,竟是半点装饰之物都没有。
那么能做手脚做机关的地方,便只能在这些地方了。
可桌椅之类的东西易于搬动,万一有人趁着没人偷偷潜进来,开启的机关做在这些物件上,可是藏不住。
那么便只剩下衣柜和床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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