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着,没事跟着兴元寺的人瞎折腾什么?
只看这帮兴元寺弟子行事,便知兴元寺的人一贯不是什么讲究人,说不得到最后自己还要落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六族老越想越是后悔,只想着,最好是族里没人发现他的那些小动作,最好是知道或者是猜测他成了叛徒的人,最后都和兴元寺的人同归于尽才好。
这样,他才能隐藏住自己的小尾巴,才能不被人发现他做过的事。
才能在两方之间左右逢源,到最后不管是谁灭了谁也好,他都能好好的留下一条命,滋滋润润的活着。
六族老小心翼翼的把受了伤的兴元寺弟子扶起来靠在墙上,一点一点的把碗里的药给他喂下。
他这些年的日子虽说过得不如帝国那些大贵族,更与物部氏当年辉煌之时无法相比,可到底还是一族的族老,从未伺候过人,都是被人伺候。
所以他不知道怎么伺候人,更不知道如何伺候病人。
这些天因为给这个受了伤的兴元寺弟子喂药擦洗,不知被打了多少顿。
两只眼睛都肿的只能眯成一条缝,睁都睁不开,原本便是老了牙齿不好,这几日更是被打的掉了好几颗,就连脸都肿的老高。
还有身上,他怀疑自己的肋骨被打断,内脏也有损伤,若非不想死一直都在强撑着,恐怕早就没命了。
就这样,每日里端屎端尿喂药喂饭擦洗的活他还都得干,哪怕慢上一下,都会招来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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