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朗那句狂妄无比的话,李崇义是信的。

        毕竟自他认识阿朗以来,就没见阿朗做过什么没把握的事情,也更没见他说出的事情有没办到过的。

        “阿朗,你的意思是……?”李崇义挑眉问道。

        “原本我就没指望物部立岩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们,我也就只是想着能打探些消息出来最好,若是不能便也罢了。”

        “物部氏就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其他族老们,虽说也许物部氏祖地的事情捂得严实,但那些族老们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们把控物部氏这么多年,即便是知道的不全,但也定会得些风声,知道物部氏有秘密。”

        “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那些起了外心的物部氏族老们,会不秘密探查么?”

        “更别说,物部氏是个大家族,那些族老只要是本族的,基本上都是一代传着一代。”

        “谁又敢肯定,被选去祖地镇守物部氏祖地的族老中,没有人会给自家后代留下什么消息?”

        “被选去祖地的族老,许是有什么把柄,或者是身家性命捏在物部氏族老手中,但其后代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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