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看着不住‘叭叭叭’一通说的狩猎队头领,将他的心思猜的准准的,更在心里冷笑不已。

        他想要拿这些事情和织奈美邀功,那也要看自己愿不愿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知道自己前世的国家所遭受的伤痛和屈辱都是眼前这人国家带来的,又怎肯轻易罢休?

        他不言不语,如同看个小丑一般的看着狩猎队头领绞尽脑汁想要求情的模样,神色更是冷淡了几分,倒叫一旁看见了的兴元寺弟子心中大喜不已。

        就说这物部氏狩猎队的头领是个没脑子的货,还敢与他相争医治的机会?

        谁给他的胆子?又是谁给他的错觉?

        在物部氏祖地这些年,他除了打探物部氏的消息之外,性子倒是变得越发偏执。

        只要是他认定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便是偷抢算计也要弄过来!

        今日他与狩猎队头领打了那么一架,将他身为男子的骄傲给毁了,如何能不恨?又如何不想恢复往日雄风?

        医治的机会只有一次,他怎肯便宜了这个与他作对,害他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还没脑子的蠢货?

        说吧说吧!

        说的越多,触怒这位大人的便越多,若是说的叫这位大人厌烦了,说不得还能直接灭了他,这样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这医治的机会不给他用又能给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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